緦可

任世间万点繁华,未及你唇角一粒朱砂痣……

[诚镜] 一只马蜂(诚镜版)

一只马蜂[诚镜版]   剧本
   

前言:
    此文最初的灵感来自丁西林先生的独幕剧《一只马蜂》,考试之前就积攒下来的脑洞,因为考试就没写,回家许久也一直拖着了,临近新年,赶着写出来,也是想当做给小伙伴们的新年礼物了,且是初次尝试剧本形式,若有偏颇还望大家指正,当然,在这里,最重要的还是祝大家新年快乐,猴年都当窜天猴哟~~

剧中人:
   明镜  明家大小姐,年约四十五左右,体格纤瘦,偏爱旗袍,端庄中现可爱,严肃中余温婉。
   明诚  明家养子,三十五六的年岁,身长体高,笑容和煦,在外口碑素来极好,服饰得体。
   明楼  明家大少爷,巴黎大学外文教授,约四十二三,体型高大宽厚,较姐姐心思更深沉,多西装革履。
   冯程程  圣诗班成员,貌约三十余岁,温婉端庄,娴静淡泊,不好言语,衣着大方精致。
   阿香  明家婢女,勤劳,活泼,二十七八,服饰简朴自然。

布景:
    洋楼的小花园里,一只秋千式竹编藤椅,藤椅西南角三米左右处置一张高脚白漆圆桌,桌两旁摆放两张配套座椅,椅上置碎花坐垫,桌的正中央置一只简易广口玻璃花瓶,瓶内插几枝修剪整齐的百合另以紫色薰衣草作衬,花瓶右方置一套漆花茶具,内泡红茶,一只带耳茶杯斟满茶水置于桌的右下角,茶杯左方放一本《牡丹亭》。

   
    开幕时明镜着绛紫色绣花旗袍端坐于桌前,纤纤玉指正翻动着茶杯旁的《牡丹亭》。

  
    明诚:(自藤椅方向走向小圆桌,步伐极为轻缓,同时小心翼翼地慢慢脱下自己的外套,待走至小圆桌前,轻轻将外套披于明镜肩头,弯腰于明镜耳畔)大姐这是在看什么书呢?
     
    明镜:(侧首看明诚一眼,将书扣在桌上,微微颔首)唉,你们两啊,天天早出晚归的,我这不是无聊嘛,捡捡小女儿情怀。
   
    明诚:喔,(走至椅子前坐下)大姐也不要整天闷在家里嘛。
    
    明镜:我倒是想出去呢!(抬头侧视明诚)
   
    明诚:(对上明镜眼睛)大姐这话是何意啊?(略显无辜)
     
    明镜:我怎么出去呀?(脸上已显出不悦之色)我······
     
    明诚:(迅速打断明镜的话)大姐当然是叫车出去,(微微停顿一下)若是想散散心,我觉得大姐自己出去走走是最不错的。
   
    明镜:你明知道我法语不好的嘛,(狠狠白了明诚一眼)我就算是出去了也不辨东西的呀,还有啊,那些个金发碧眼的洋人啊,我可是看不惯的呀。
   
    明诚:(取了只茶杯,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看到明镜的杯子茶水满满遂将茶壶放回原处)其实这里的人都挺热情的,大姐想去哪里随口问问即可呀。(端起茶杯轻辍了一口)
   
    明镜:(抬手扶了扶鬓角)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个洋人叽里呱啦的我听着头都疼的,而且呀,我说的话他们也是听不懂的好不啦。
   
    明诚:(放下茶杯,大笑了起来)是我的错,大姐,是我的错。(憋住笑,对明镜低头示意)
   
    明镜:哼,你是故意的吧!(在明诚的手臂上使劲拍了一下)想笑就笑吧,别憋出了不快出来。(打开面前的书,端起茶杯饮了一口)
   
    明诚:大姐这是生气了么?(看着明镜)
   
    明镜:唉,我生不生气哪里还有人在乎啊!(取下身上的明诚的外套,起身,将衣服搭在椅背上)
   
    明诚:大姐,(极快地站了起来)我只是同大姐开开玩笑,想逗大姐开心开心罢了。
   
    明镜:喔。(走到藤椅变,扶着吊杆站定)
   
    明诚:(大步流星走到明镜身后)大姐,我和大哥最近是忽略了您,是我们的不是。
   
    明镜:仅此而已么?(右手抠着藤椅吊杆)
   
    明诚:我,(抓了抓头发)大姐,还有什么?
   
    明镜:(回过身子,右手食指轻点明诚额头)以后还随便开我的玩笑吗?
   
    明诚:(愣了一下)不开了,不开了,大姐,刚都是我不好您别生气。(双手抚上明镜的肩头,咧开嘴笑)
   
    明镜:真的?(皱眉)
   
    明诚:当然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大姐。(继续笑着,对上明镜含怒的眸子) 
   
    明镜:嗯。(侧首,轻笑)阿诚啊,你可真是听话。(继续笑,笑声逐渐变大)
   
    明诚:大姐。(轻皱眉头)
   
    明镜:好啦,大姐和你开玩笑的啦。(看向明诚,停止笑)阿诚,陪大姐走走?
   
    明诚:(舒展了眉头,微微笑)好。(右手胳膊弯起)
   
   
    明镜:(左手穿过明诚手臂,慢慢迈步)
   
    明诚:大姐,您要是觉得闷就跟我和大哥说,大哥没 空,我也可以陪您出去散散心的。(侧首看明镜)
   
    明镜:(继续走着)没事,我挺好的,你们放心,我们一家人好不容易在这里相聚,怎么都是好的。
   
    明诚:大姐,(停了下来)大姐,您辛苦了。
   
    明镜:(随明诚停下,从明诚臂弯抽回手臂,与明诚相对而立)大姐不辛苦,倒是你们,这几年你们是真的吃了苦,姐姐知道。(望着明诚)
   
    明诚:大姐。(回望明镜)
   
    明镜:(叹气)每天夜里啊都被惊醒的日子我是真的害怕,(笑)还好,还好,总算过去了,这几年啊,我日日盼夜夜盼总算是把你们盼来了,(抬手抚摸明诚的肩膀)你看,连阿香每天都是开的得不得了的样子。
   
    明诚:大姐,我知道,这些年我们一直让您担惊受怕了,(鼻子吸了一口气)以后不会了,以后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再也不让您担心了。
   
    明镜:好。(抬头看明诚,眼泪在眼眶晕染着)
   
    明诚:(伸手拦腰抱住明镜)
   
    明镜:怎么了,阿诚。(抬起左手拍明诚的右背)
   
    明诚:(未答,手臂收的更紧)
   
    明镜:(不解)阿诚?
   
    明诚:大姐,我以后再也不会让您担心了!大姐,我以后再也不会让您担心了!(将头贴近明镜脸侧)
   
    明镜:好,好,大姐知道了,(左手连续拍明诚右背)阿诚啊,你先放开我,你抱得太紧了我有点喘不过气来,好不好?
   
    明诚:不放。
   
    明镜:阿诚啊,我真的有点难受。(收手肘)
   
   明诚:不放,我是再也不会放开你的了,(紧了紧手臂)你知不知道,这几年,我是有多害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明镜:(停止动作,微微愣住)
   
    明诚:你知道我多害怕吗?你替大哥挡下那一枪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如果你不在了,我怎么办。(停顿一下)这几年,无论我处在何种境地,只要一想着你还在巴黎等着我们,而我以后也还能好好地待在你身 边,多难的日子,我都觉得有盼头了。
   
    明镜:(闭眼)阿诚!
   
    明诚:(抬头欲止住眼泪)大姐,让我说完,求您了。(深吸一口气)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对您有了这样的想法,大姐,您打我骂我,怎么处置我都可以,但这些话在我心里藏了这么多年了,大姐,不管怎么说,谢谢您这几年来帮我熬了过来。(手慢慢松开,放开明镜,退了一步)
   
    明镜:(以手扶额)阿诚,你,你教我说什么好啊?
   
    明诚:(低头看地,未语)
   
    明镜:阿诚,(放下手,抿嘴)阿诚,那么多好姑娘,难道你就······
   
    明诚:大姐就不好么?(仍然低着头,声音沉闷)
   
    明镜:(生气)阿诚,你······阿诚,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们可是姐弟,你和明台都是我弟弟啊?(语气缓慢,言辞诚恳)
   
    明诚:(抬头)可我不是这样想的,在我心里,你不是我姐姐,你是个女人,是个需要人疼,需要人呵护的女人。
   
    明镜:(抿嘴,吸了一口气)阿诚,可是,你,我,我长你这么多。
   
    明诚:大姐不是说过吗,年纪大点好啊,年纪大点知道疼人啊!(笑了起来,言语轻快)
   
    明镜:(回忆)你,(摸了摸耳朵,转过身子背对明诚)
   
    明诚:(大步跨至明镜身前,偏头)大姐自己说的话,也不记得了么?
   
    明镜:你这是故意拿我的话来诓我吗?(抬头看明诚,咬唇)
   
    明诚:阿诚不敢,阿诚不敢!(笑,顿了一下,严肃)只是,大姐,这根刺卡在喉咙里总是不快的,大姐,您能帮着我把它咽下吗?
   
    明镜:(沉思片刻,抬头)阿诚,既然有刺,就该拔了扔掉,扔掉了就不会难受了。
   
    明诚:喔,我知道了,(移开与明镜对视的目光,看向远处小圆桌上的被风吹乱了章节的《牡丹亭》)早知道,我何苦那么辛苦活了下来。
   
    明镜:(上前一把捂住明诚的嘴)说什么胡话呢?
   
    明诚:(拿下牢牢覆盖在嘴上的明镜的右手,握在手心)大姐这是在关心我吗?
   
    明镜:(想抽出手还是放弃了)阿诚,我,(低头,抿  嘴)这么突然,你好歹也让我好好想想消化一下吧!
   
    明诚:那你是答应我了?(牵起明镜的左手,一同握住)
   
    明镜:我说了要想想的嘛!(抬头,抽出一双手)谁答应了。
   
    明诚:可你刚刚,(看着空空的手)刚刚你的心已经告诉我你答应了。
   
    明镜:(看着明诚,咬唇)哪有?
   
    明诚:那你干嘛脸红地这么厉害啊?(看着明镜,笑)
   
    明镜:(伸手摸脸)都怪你,你还笑。
   
    明诚:(扶住明镜的肩膀,看着明镜,认真)那我们慢  慢来,你慢慢接受我,好不好,嗯?
   
    明镜:(被明诚眼里的诚恳和爱意感动)好。(点头)
   
    明诚:(张开手臂,看着明镜)
   
    明镜:(不解)干嘛?
   
    明诚:给我个证据!
   
    明镜:你要什么证据。(眨眼)
    
    明诚:你让我好好抱一下。(张开的手臂往前伸了一下)
   
    明镜:(转身)不要。
    
    明诚:(走到明镜身前拦住)你舍得让我让我为了这个拥抱彻夜难眠么?
   
    明镜:(得意)关我什么事!(欲走开)  
   
    明诚:当然有关,(大步跨上前,趁其不备揽入怀中)以后我的一切都与你有关。
   
    明镜:(失声大叫)呀!(明楼携一女子走来)
   
    明楼:(快步上前)怎么了,大姐?(明镜以手掩面,面红而不知所言)
   
    明诚:(走近明镜,将明镜手拿下,视其面)什么地方?大姐,刺到你没有?
   
    明楼: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大姐?(看向明镜)
   
    明镜:(呼了一口气)喔,一只马蜂!(看向明诚,以目谢之)
   
    冯程程:您没事吧?(抚着胸口,微微喘气)
   
    明镜:(以笑回之)喔,没事,这位小姐是?(看向明楼)
   
    明楼(看着冯程程)喔,忘了介绍,(看向明镜)大姐,冯程程小姐,(看向冯程程,笑)冯小姐,这是我大姐。
   
    明镜:(伸手)您好,冯小姐。
   
    冯程程:(以手握之)您好,明小姐,真高兴,我也是上海人。

闭幕



结束语:
    几度写到要放弃了,唉,我真的不适合随便尝试新玩意,视频也好,新文体也罢,不过,我有强迫症啦,既然做了,就一定要善终,虽然有卡文,但还是坚持写完了。嘻嘻,还有,某个人一直要的“大嫂”,没错,我们就是拉郎配了,哈哈哈······

   

     这篇文的时间设定是,抗战胜利后,地点是法国巴黎。
   
    人物是明镜,明诚,明楼,冯程程,还有阿香,此篇未涉及明台和曼丽(只认曼丽)。
   
    因为不太记得最后一集的具体时间了,有小伙伴说是1940年,所以就以1940年为准,抗战胜利,新中国成立是1949年,所以在这里普遍把每个角色的年龄都加了9岁。
   
    我是一直认定明镜在剧中是37岁,明楼小明镜两岁即35岁,明诚是自己提到过27岁,阿香估计19岁左右,所以,每个角色加9年,明镜就大概45岁,明楼43左右,明诚35岁左右,阿香也就大约28岁。
   
    然后呢,就是,冯程程这个角色啦,没错,就是你们想到的那位冯程程(当然,我心里的冯程程只有一个人,你们该知道的都知道的哈),程程一个人去巴黎孤孤单单的多可怜的呀,是不是,干嘛不让程程与明家做个伴呢,或许还能促成一段美好姻缘呢,所以我们及诶小伙伴就一起开了脑洞把程程和大哥配了,嘻嘻,大嫂呀,捂脸走人······(其实后面真的还歪歪了很多,这里只是带入一下开了一个头,我也不知道会不会继续写,因为真心不想自己把自己埋得一点都没有了啊,我还欠好多债呢,嘤嘤嘤~~)
   
    再多说一句,在这里,把冯程程设定为圣诗班的成员也是经过一些思考的,因为我觉得冯程程本来在上海时已是伤心欲绝,到巴黎之后就应该是那种看破世事颇有清心寡欲之感,当然,是不能让她做修女的(你们明白的哈),而且冯程程本人也是信奉基督教的,所以在这里就没有让冯程程继续戏剧事业或者是其他工作,让她安安静静地做一位圣诗班的成员,也算是我自己的一点私心吧(呜呜呜,说到这就心疼啊)!

   

    最后,祝大家新年快乐,猴年吉祥。不多说了,滚去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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