緦可

任世间万点繁华,未及你唇角一粒朱砂痣……

(同人)让我给你个孩子吧




让我给你个孩子吧


------------------------------------前方高能,慎入......



  

   “娘娘,天冷了进屋歇着吧”,紫苏将手上的貂毛披肩拢在了静太妃瘦削的肩上。 

   “好了,你先下去吧,我知道了”,静太妃淡淡地答道,目光一直落在了屋外那一方圆月上。

今夜的月色显得凄凉,这个秋季似乎注定让人的心也凄冷着。

   “紫苏,今个儿十几了”,正要转身离去的紫苏被静太妃叫住。

   “回娘娘,今个儿十四了”,紫苏捻着手指算着日子,忽地,想起什么,“娘娘,明个儿十五皇上就会带着皇后娘娘来咱宫里过中秋了!”

   “明个儿”,静太妃喃喃着,目光从远方收回,“本宫累了,关了宫门吧!”

   “是”,紫苏见静太妃决然地朝寝殿走去,似乎感觉有一股寒气从静太妃的身上发散开来,不禁回想自己是否说错了话儿。

静躺在雕花漆床上,静太妃却始终无法入眠,吩咐紫苏点上了安眠香,希冀着能有所帮助。



     

      漫天的红色在东宫弥散着,大红的拓金喜字将整个太子府包裹着,静太妃在这鲜红的地毯上走着,眼前的每个人都井然有序地忙碌着,不知走了多久,静太妃来到了一间寝殿外,宫人们守候在殿外,屋内的烛火飘摇,好不虚渺。

     突然,“嗒嗒”的脚步声闯入了静太妃的耳朵,转过身,一袭喜服的英气男子正朝寝殿走来,定睛一看,正是当今太子——萧景琰,静太妃嘴角微翘,迎着萧景琰走去,不成想,萧景琰忽地从自己的身体穿过,仍是一路走向宫殿,静太妃呆立在原地,半晌,只见原本红光耀眼的宫殿暗淡了下来,一片夜色吞噬了偌大的宫殿。

       静太妃只身立于殿外,一袭白衣与脚下的红毯上显得异常不协调,何时,暮夏的微风吹了过来,把那一抹白色带出了通红的东宫......


   


    “臣妾给母妃请安,恭请母妃金安”,皇后一身牡丹色的宫服在朴素的芷罗宫中万分夺目,眼角眉梢都是初为新妇的娇媚。

   “快起来吧,来,到母妃这边来”,静太妃喜笑颜开地将皇后让到了自己身旁坐下。

      静太妃看着殿中正襟危坐在殿中主座的人儿,湖蓝色宫服包裹着姣好的身姿,金灿灿的发饰增添了些许威严,满头的青丝被高高盘起,若不是自己多了几缕华发,只觉得是一人,沉浸在自己的思想里的静太妃一时还未理清思绪,就被殿中二人的对话搅乱了心弦。

    “陛下公事繁忙,不,不常来昭仁宫。”

    “皇后,这可不行,皇上的年纪也不小了,你要早日为皇上诞下麟儿才是!”

    “母妃.....”

    “有什么话说便是,母妃面前不用拘谨。”

    “臣妾......”

    “你们下去吧!”

    “是......”

    “这里就你我二人,在母亲面前还有什么话不能说,若是景琰欺负你了去,母亲一定给你做主。”

    “母亲.....陛下......从未碰过我......新婚之夜......陛下......也未.....与我同寝.......”

    “景琰他......果真如此?”

    “母妃,臣妾也问过陛下,若是有喜欢的女子,便纳进宫来便是,臣妾绝不会多说什么,可是陛下说臣妾说些莫须有的话,便是夜夜歇在养心殿。”

    “好了,你也莫想太多,皇上刚登基不久,定是被朝中各事缠住了身,怕令你烦忧,莫要忧思过多倒伤了自己身子。”

    “是。”

       静太妃置于殿中,听着二人的对话只觉得脑子隐隐作痛,不禁闭起了双眼摇晃着混乱的脑子......


   


   “母妃,儿子心里的那个人就是您!”

    “景琰!”

    “儿子这二十多年心心念念的就只有一人,母妃不知道吗?儿子征战杀敌时,想的是她;儿子受伤无助时,想的是她;儿子决定夺嫡时,想的是她;儿子猎宫请命带兵时,想的是她,儿子.....”

    “萧景琰,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母亲,儿子心里就只有母亲一人,儿子忘不掉母亲那双手抚在儿子脸上的感觉,儿子忘不掉母亲这么多年隐忍苦涩的日子,多少次,儿子想把母亲拥在怀里,儿子想温暖您那双冰冷的手,想在寒冷的冬日温暖母亲寒透了的身子。当初我夺嫡时,看你以色侍君来夺宠,你知道我有多心痛吗?静怡!”

    “啪!”

      静太妃看到那个一向喜怒不行于色的人动手打了萧景琰,不禁上前想拉住萧景琰,不成想自己的手竟生生地透过了萧景琰的手臂。

    “我心里已经有人了,绝不会再和其他的女子同床共枕。母妃好好休息,养心殿还有奏折等着儿子回去批阅,儿子告退!”

       静太妃想随着萧景琰走去,却发现脚似千金般迈不出去,泪水悄然滑落在脸颊,似断线的珍珠,氤氲了视线......


  “娘娘,您吩咐的酒已经送到了景仁宫,皇上这会正在景仁宫和娘娘用晚膳呢!”

  “知道了,本宫累了,想去躺会,你退下吧!”

  “是!”

  “景琰,对不起,我终究是你的母亲!就让我给你一个孩子吧!”


   

  

    “景琰!”

      静太妃猛然睁开双眼,微弱的烛光忽闪忽闪,向四周看去,原来是在自己的寝殿,眼泪不知何时滴落到了被衾上,伸手抹下了一滴泪,那次后,自己是多久没有掉过眼泪了.....


   

    

    “儿子、儿媳给父皇、母妃请安,恭请父皇圣安,母妃金安”,萧景琰和皇后恭敬地行着礼。

    “快起来吧,今日中秋,咱一家人好好的在一起,就免了这些虚礼吧”,已为太上皇的梁帝已是满头银发,面容也甚是憔损。

    “是啊,快起来吧,皇后还怀着身孕呢”,静太妃温和地说着,端坐于太上皇身侧,比之却显得越发年轻,除了青丝上染上了几许雪色,那光洁的容颜倒是让人看不出年纪。

    “是”,萧景琰虚扶着皇后于侧坐安坐着,任由宫人们摆上各异的月饼。

    “还是景琰这主意好,咱一家人在这你这芷罗宫过中秋,倒是更有过节的气氛啊”,太上皇看着身侧静太妃,那笑容里满是宠溺。

    “是,陛下所言甚是”,静太妃迎上太上皇的目光,微微笑着,盈盈的眸子里却藏了几分寒意,纤纤玉手任由太上皇轻握着。

       下座的萧景琰从进入芷罗宫便未曾将视线从静太妃的身上离开过,自己有多久未在芷罗宫呆得这般久了,自己又有多久没好好看过她了,她,还是那样清婉秀丽,头上的几缕白发倒是和自己头上的似是映衬着,只是,身子怎看似越发清瘦了,好在精神很好,依旧是,似翦双眸,唇角的那颗好看的朱砂痣也还是安静的躺在哪里,似乎觉得有些欣慰,萧景琰的嘴角莫名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陛下笑什么呢”,皇后看到萧景琰的笑容不禁问出了口,自己何时见过他这般笑过。

     “嗯?朕觉得父皇说得甚是”,萧景琰见皇后身子笨重便凑近了几分俯身在皇后的耳畔说道。

       静太妃眼角的余光恰好就看到了萧景琰和皇后亲昵的画面,却又似见到什么不该见的般急忙将眼光收回,低下眼睛,暗想,自己当初的那杯药酒终是解了这段孽缘。

    “陛下,怎么不吃月饼”,皇后见萧景琰只是喝酒,中秋怎不见吃月饼。

       萧景琰闻声低头看玉盘里精致的月饼,不禁想起了她亲手做的金钩小月,可是,那次后,自己多久未曾碰过这些点心了,侍候的宫人谁也不知当初那么爱吃榛子酥的萧景琰为何不再碰触任何点心.....



       静怡,下辈子,我不要这江山,便只要你。



    

      任世间万点繁华,未及你唇角一粒朱砂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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