緦可

任世间万点繁华,未及你唇角一粒朱砂痣……

(同人)女儿呀,像欧妈一样生活吧


(二)我想陪在你身边——一辈子

     每个女子都有一个美好的夙愿吧,渴望遇到一个愿陪自己白首的人,等到我满脸皱纹、银发飘飘而你仍愿意牵起我的手轻轻地吻我的双颊。

 

“韩作家”,南宫英嘹亮的声音响起在了道峰区,一路的脚步尽显矫健身姿。

“叔叔,你来了啊”,不成想刚刚踏进门的南宫英就被信爱拉住了胳膊,“来来来,叔叔,今天欧妈教我做了炖鲅鱼,快来尝尝吧,对了,欧妈说好久没见到你了,一直念叨着你的呢!”

“这个”,虽然迫切地想见松静,可是确实也该去见见oumoni了,对松静的想念都化作了深深的一眼不舍,“好,走吧!”

“咦,明明听到了代表ni的声音,怎么不见人啊”,松静打开了门,可是空空的院子里并没有任何人,“韩松静,你怎么了,才一天不见而已,这是干什么呢?幻听吗?什么时候这样离不开他了啊。”

“欧妈,什么‘离不开’啊,您一个人嘟囔着什么呢”,看着拿着要摆放的餐具发呆的松静,多仁不解地看着欧妈。

“ani,没什么,多仁,快叫姐姐他们下来吃饭吧”,松静抚弄着耳侧的头发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但是欧妈,我明明听到你说什么‘离不开’来着的”,多仁竟和松静纠结起了这个话题。

“那个,我是说这筷子是离不开勺子的,嗯,不是吗”,果然作家是善于说谎的,尽管脸热热的,松静依然胡弄着多仁,“好了,快去叫你姐姐他们下来吃饭吖,快点。”

“喔”,大概是觉得松静说的不无道理吧,懵懵懂懂的多仁在楼梯口叫着多仁一家,“欧尼,姐夫,恩灿哪,快下来吃饭了。

“oumoni,我来了,哈哈,abuji,嗯,abuji呢”,南宫英的到来瞬间令屋子里充满了愉悦的欢笑声。

“嗯,来了啊”,奶奶抑制着颤抖的手,“你abuji在厨房呢”,提到爷爷,奶奶不自觉地开心了起来,“他说要做糕饼给我吃呢!”

“喔?Wuli abuji?厨房吗?做糕饼...”,南宫英也许觉得很震惊,于是跑到了厨房一探究竟。

平时那个严肃而慈祥的abuji系上了信爱的花裙子,此时正专注地摆弄着锅里的糕饼,在南宫英看来,突然觉得这一幕有些感动,默默地爱着对方的abuji、 oumoni真让人羡慕呢!想到这里,松静的笑颜突然浮现在了南宫英的眼前,本来开心的南宫英有些郁闷了,“唉,真是的,嫂子早不喊晚不喊怎么偏偏就那时候喊了我啊,唉”,南宫英郁闷地转头向客厅走去。

“叔叔,好好地让你来吃饭,怎么这幅样子”,信爱突然冒出来的声音下了南宫英一大跳。

“ani,aniya”,南宫英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嫂子,什么时候开始吃饭啊?”

尽管被破坏了心情,但是和oumoni、 abuji呆在一起,一顿饭吃下来南宫英的笑声时时回荡在客厅里。

“当当当当,饭后水果来了喔”,多情和多宇端着削好的苹果来到了客厅。

“咦,阿英这小子哪去了”,闵植哥看了看身边问道,似乎一吃完饭南宫英就消失在大家的视野中了。

“是啊,叔叔呢”,信爱也有些疑惑,“仁宇啊,你去找找叔叔吧!”

“哎哎哎,别去了,说不定有什么重要的事先走了吧,爷爷拦下了仁宇,“但是这小子不会又滑倒了吧”,对于松静和南宫英爷爷是知道底细的。

“韩作家,松静啊”,从中庭进入松静家的南宫英四处张望寻找着松静的身影。而那个自己一整天都没有见到的人儿此时咬着手指发着呆,南宫英不禁感叹这个女人的呆萌可爱,这个女人到底有多少面是自己从未见过的啊!

“松静啊,在干嘛呢”,虽然想静静欣赏松静呆萌可爱的样子,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溜了过来不能就这样而已吧,所以南宫英拍了拍此时呆萌可爱的松静。

“嗯”,许是突然被南宫英从神游中拉回来,松静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喔,代表ni,你来了啊,不过你怎么从中庭过来的啊?”

“呀,韩松静,你一天没见到我,怎么一来问这个呀”,显然南宫英有些生气了。

“mo,怎么了”,松静并不理解此时有些小气愤的南宫英。

“松静啊,你刚刚想什么那么入神呢?是不是在想我啊”,看着一心牵挂的人儿南宫英哪里顾得上生气,此时英式笑容下露出的皓齿可见他的兴奋。

“mo,说什么呢”,听到南宫英这样的话,松静觉得有些口干舌燥起来,逃离了南宫英起身到了厨房。“还好多仁被朋友叫了出去不在一楼,多爱和姜医生也在教恩灿做功课,不然被孩子们听到这样的话,还不知道怎么样呢”松静暗自庆幸着。

“怎么了,不是吗”,要知道南宫英可是不会就这样放过松静的,“怎么,不是在想我吗?”

“呀,说什么呢,孩子们还在呢”,刚喝了口水缓缓神的松静此时正瞪着眼睛看着南宫英,双眸里满是不安。

看着这样遮遮掩掩的松静,南宫英一把抓起了松静的左手,摩挲着松静无名指上的戒指说道,“怎么了,都答应了我了,还这样怕啊,本来就应该告诉孩子们啊!”

“我,我只是还没想好该怎样告诉孩子们而已”,松静忸怩着。

“松静啊”,南宫英将松静抓得更紧了,“你知道吗?刚刚在闵植哥家里,abuji亲手给oumoni做了糕饼呢!我看着abuji,我当时就想起了你,松静啊,我也想像abuji那样一直爱着oumoni这一个女人呢”,南宫英的声音里渐渐夹杂了一丝哭腔,“韩松静,我想陪在你身边呢,一辈子!”

昨晚送戒指时的一番言语已经令松静动容,此时听到南宫英说要一辈子陪在自己身边,松静的心里脑子里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代表ni,因为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所以我学会了封锁自己的心,在遇到代表ni之前,我的心确实死了、炖了,可是,代表ni,最近这段时间代表ni让我的心锋利了起来了呢!我以前说自己心死了,拒绝了你,那是因为我对自己没信心,代表ni,我也怕,怕我对你也没有信心。可是,现在,我不会了,我会对你有信心的,我会试着那样做的,代表ni”,松静任泪水纵横,心里的话此刻倾泻而出。

情人间有时不需只言片语,可是有时却又需要万言千语来表露自己的心。

“松静啊”,南宫英抬起左手轻试着松静的泪水,这泪水完全是为南宫英而流,让南宫英觉得很珍贵。轻轻在松静光洁的额头上印上一吻,握住松静左手的手微微一用力,松静便乖顺的投入了南宫英的怀抱。

夕阳的余晖洒在公寓的每个角落里,这对相互拥抱依靠的璧人在此番情景中如画般令人流连。

 

都说女子的眼泪是最珍贵的,所以不能轻易流泪,要把眼泪留着在开心的时候为值得的人流下。这样,我便学会了不轻易流泪,可是有时候泪水也会不受控制,悄悄地便为某个人流下了。而我,依然盼望着丘比特的到来,那个让我落泪的人啊,可否掉转头,回来与我并肩,给我一个依靠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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